续资治通鉴宋纪七的翻译



续资治通鉴宋纪七原文及翻译

(赵)普独相凡十年,刚毅果断,以天下事为己任。尝欲除某人为某官,帝不用;明日,复奏之,又不用;明日,更奏之。帝怒,裂其奏投诸地,普颜色自若,徐拾奏归,补缀,复奏如初。帝悟,卒可其奏,后果以称职闻。又有立功当迁官者,帝素嫌其人,不与。普力请与之,帝怒曰:“朕不与迁官,将奈何?”普曰:“刑以惩恶,赏以酬功。刑赏者天下之刑赏,非陛下之刑赏也,岂得以喜怒专之!”帝弗听,起,普随之。帝入宫,普立于宫门,良久不去,帝竟从其请。一日,大宴,雨骤至,良久不止。帝怒形于色,左右皆震恐,普因言:“外间百姓正望雨,于大宴何损!不过沾湿供帐乐衣耳。百姓得雨,各欢喜作乐。适当其时乞令乐官就雨中奏技。”帝大悦,终宴。普临机制变,能回帝意类此。常设大瓦壶于视事阁中,中外表疏,普意不欲行者,必投之壶中,束缊焚之。其多得谤咎,殆由此也。

普既出镇,上书自诉云:“外人谓臣轻议皇弟开封尹,皇弟忠孝全德,岂有间然?矧①昭宪皇太后大渐②之际,臣实预闻顾命,知臣者君,愿赐昭鉴!”帝手封其书,藏之金匮。九月,吏部侍郎参知政事吕余庆以疾求解职;丁卯,罢为尚书左丞。余庆为帝霸府(藩王府邸)元僚,赵普、李处耘皆先进用,余庆恬然不以介意。处耘获罪时,余庆知江陵,还朝,帝委曲问处耘事,余庆以理解释。及普忤旨,左右争倾之,余庆独为明辨,帝意稍解。时称长者。

(《续资治通鉴·宋纪七》)

赵普独自担任宰相共十年,刚毅果断,把天下事作为自己应尽的职责。(赵普)曾经想要封授某人官职,皇帝没答应;第二天,(赵普)又上奏皇帝,(皇帝)又没答应;又过了一天,(赵普)再次上奏皇帝。皇帝大怒,撕裂他的奏章将其丢在地上,赵普神情不变,慢慢拾起奏章归家,将其修补,又如当初一样上奏。皇帝省悟,终于同意了他的奏请。后来(被赵普推荐的人)果然凭借称职而闻名。又有一位建立了功业应当升官的人,因皇帝向来厌恶他,不授予他应得的官职。赵普极力请求授予,皇帝大怒道:“朕就是不给他升官,你怎么办?”赵普说:“刑法是用来惩罚有罪之人的,赏赐是用来酬报有功之臣的。惩处赏赐是国家的惩处和赏赐,不是陛下一人的惩处和赏赐,难道能够因个人的喜怒而独断吗?”皇帝听不进去,起身离开,赵普紧跟着。皇帝入宫后,赵普站在宫门外,很久没有离去,皇帝最终听从了他的请求。一天,(皇帝)举行盛宴,一场大雨突然袭来,很久未停。皇帝的怒气表露在脸上,左右大臣都十分震惊害怕,赵普乘机对皇帝说:“皇宫外面的老百姓正渴盼雨水,这场大雨对您的盛宴有什么妨害呢!不过沾湿一下幕帐和乐工的衣饰罢了。百姓盼到了雨水,个个喜笑颜开,奏乐庆祝。正处在这个欢乐的时刻,我等请求乐官(就)在雨中献技。”皇帝非常高兴,宴会圆满结束。赵普就是像这样随机应变,能使皇帝回心转意的。(赵普)一直将一个大瓦壶放在议事厅内,朝廷内外的奏疏,赵普心里不想施行(办理)的,一定将它们放入壶中,捆些乱麻点火将其烧毁。赵普(他)遭到世人许多毁谤和责怪,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。

赵普调出京师镇守地方后,上书皇帝道:“朝廷外面的人说我轻易地谈论皇叔开封尹,皇叔是个忠孝两全的人,怎么能够离间他和圣上的关系呢?况且(正值)昭宪皇太后重病之际,我实在是想事先得知天子遗诏。了解我的人是圣上,请圣上明鉴!”皇帝亲手封存了他的信,把它藏在金柜里。九月,吏部侍郎兼参知政事吕余庆因病请求辞职;丁卯日,(皇帝)免除吕余庆吏部侍郎兼参兼政事的官职,让他任尚书左丞。吕余庆是帝霸府的幕僚,赵普、李处耘都在先前被皇帝起用,吕余庆坦然面对,不把此事浮耿第际郢宦电为钉力放在心里。李处耘遭罪时,吕余庆正在江陵任知州,他回到朝廷后,皇帝详细向他询问处置李处耘一事,吕余庆用(恰当的)道理加以解释。等到赵普抵触圣意,左右大臣争相倾轧他,唯独吕余庆为他说明辨白,皇帝(想惩处赵普)的心思(才)稍微缓解。时人称吕余庆为忠厚长者。
赵普调出京师镇浮耿第际郢宦电为钉力守地方后,上书皇帝道:“朝廷外面的人说我轻易地谈论皇叔开封尹,皇叔是个忠孝两全的人,怎么能够离间他和圣上的关系呢?况且(正值)昭宪皇太后重病之际,我实在是想事先得知天子遗诏。了解我的人是圣上,请圣上明鉴!”皇帝亲手封存了他的信,把它藏在金柜里。九月,吏部侍郎兼参知政事吕余庆因病请求辞职;丁卯日,(皇帝)免除吕余庆吏部侍郎兼参兼政事的官职,让他任尚书左丞。吕余庆是帝霸府的幕僚,赵普、李处耘都在先前被皇帝起用,吕余庆坦然面对,不把此事放在心里。李处耘遭罪时,吕余庆正在江陵任知州,他回到朝廷后,皇帝详细向他询问处置李处耘一事,吕余庆用(恰当的)道理加以解释。等到赵普抵触圣意,左右大臣争相倾轧他,唯独吕余庆为他说明辨白,皇帝(想惩处赵普)的心思(才)稍微缓解。时人称吕余庆为忠厚长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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